孙中朝 王善国
[前言]东汉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是中国古代历史上十大开国明君之一。但是，后世没有想到的是，相传他居然还从今南漳境内东北部、中部、西南部走过一遭，也因而躲过王莽追杀，并在今南漳县城西南郊殷家庄留下了与殷小姐产生了缠绵悱恻的民间爱情故事，创造了荆山地区“帝王”酱香酒“‘酒’经考验”的一系列美好传说。南漳荆山，在民国十一年版《南漳县志》中被称为“南条荆山”，本文因袭此称，也称“荆山”。
相传西汉末年天下大乱，王莽以摄政名义抢据天子之位，于公元9年篡位称帝，改国号为“新”，改元“始建国”，不过，王莽也只是“新”朝的惟一皇帝。历史上用正统观念评论人物，公认王莽为篡夺皇位的“巨奸”。王莽建立“新”朝后，人民不堪忍受，各地群起而攻莽。
据南条荆山民间传说，舂陵人（今湖北枣阳市人）刘秀在宛城（今河南南阳一带）卖谷时，遂揭竿而起，加入了绿林军起义大潮。王莽闻知后暴跳如雷，立即悬赏，重金捉拿刘秀，王莽还亲自带领人马疯狂反扑刘秀等起义军。
刘秀是政治家、军事家。赤眉、绿林起义爆发后，地皇三年（公元22年），刘秀在河南宛城一带起兵反莽。公元25年6月，刘秀称帝于鄗城（今河北境内），重建汉朝政权，定都洛阳，史称“东汉”，也是今襄阳域内封建社会里出现的惟一皇帝。
刘秀称帝后，大兴儒学，推崇气节，被后世史家推崇为中国历史上“风化最美、儒学最盛”的封建时代，并开创了“光武中兴”的盛世局面。
据说，关于刘秀的长相，野史也说他身长七尺三寸，大口隆准，与众不同，是一位“美须眉”。刘秀年轻时曾经出入于宮廷内外，深受倩女们仰慕喜爱，此乃后话。
插图：湖北东方明珠酒业有限公司出品的“帝王酱酒”
本文挖掘、整理出“金南漳”县域内最大的民间传说——“王莽追刘秀”这一历史演绎（逃难）过程中，刘秀在今枣阳市、谷城县、南漳县境内曾经发生的惊险传奇、缠绵悱恻的与荆山美酒和殷小姐爱情有关的10多个民间逸闻或片段，另有与《三国演义》、东方明珠酒业“帝王酱”香酒相关的故事或情节，扣人心弦，耐人寻味，发人深省，引人入胜。现撮录如下，以飨读者，雅俗共赏：
01、刘秀虽说父母早亡，人生很不幸，叔父叔母一家人待他们兄妹很不错，照样有吃有喝，衣食无忧，只是要参加种田劳动
据史籍载录，刘秀乃汉高祖刘邦的九世孙，属于直系皇族，出自汉景帝之子长沙定王刘发一脉。到了刘秀的父亲刘钦，只是济阳县、南顿县令这样的小官了。父亲刘钦在河南南顿县令任上去世，年仅9岁的刘秀与兄妹成了孤儿，生活无依，被蔡阳县（今枣阳市）的叔父刘良抚养，成了普通的平民，以务农为本。
南条荆山民间相传，刘秀当时虽然说家道衰落、寄人篱下，但是他从小生活也相对优越，收养他们的叔父刘良，曾经做过江苏萧县县令，罢官后以耕读为业、种田为生，也是当地的地主（指种田较多），生活水平也没有下降多少。何况叔父刘良一家人心地善良，看在刘氏皇族份儿上，对“人生三不幸”之一、幼年丧父母的刘秀兄妹非常疼爱，只是按照汉朝的封建礼节，“吃的不少，打的不饶”，严格管教。因叔父家里缺少劳力，刘秀从小也跟着种田劳动，这就有了上述刘秀于宛城卖谷的场面。
因刘秀的皇族身价，在当地老百姓心目中，依然是“种田的贵族”。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吧！
刘秀的言谈举止、生活习惯、行为方式等日常表现显得也很不俗，其中，相传刘秀喜爱雅饮，心情良好、迎来贵客之时，都要好好的咪几盅，品赏的都还是皇家经常喝的好酒呢！照旧“吃香的，喝辣的”，喝好酒也是断顿不断天。据说，今“汉光御酒”就是因为刘秀当年感觉好喝而保留两千多年，湖北省白酒重点骨干企业之一、湖北汉光酒业有限公司（位于刘秀故里枣阳市）就是在枣阳历史酿酒基础上，几千年来不断改进工艺，改革开放后成立的现代酒企，枣阳市境内还有“汉光酒”“大汉光武酒”系列。刘秀饮酒的故事至今枣阳市民间广为传颂。
02、“吃饭无小事”！刘秀虽说饥肠辘辘的，理应不择饭食，但是皇族后裔依然讲究“吃像儿”，与众不同，令旁观者惊叹
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骡子比马大”，虽然家道中衰、生活也是迫不得已的窘境，刘秀祖传基因中依然保留着皇家的龙瑞之气。现在篡贼王莽要首先“拿他开刀”，杀鸡儆猴，维护统治地位，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刘秀暗想，王莽岂不是有点自不量力、“大屁股坐人”也？但是王莽的凶残暴戾、阴险恶毒的本性，又是当时人们深恶痛绝、惟恐避之不及的。
现在王莽真的要来赶尽杀绝，凭着他一贯的罪恶行径，是说得到做得到的——杀人不眨眼啊！据说，刘秀原来还在设想带点好酒去王莽府上“走动走动，通融通融”，毕竟王莽也是外戚吗（王皇后之侄子），两人也好说好商量，相互给个台阶下，彼此都还有面子。可是刘秀私下里又托人打听到，王莽早就放出话来，刀光剑影里见面吧！丝毫不留商量余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人忙却又无计。刘秀迫于性命之忧，仅带了几个贴身随从，赶紧“溜之忽也”！
身在河南中原地区的刘秀扪心自问，逃往哪里去啊？北方战乱频繁，民族争霸，群雄竟起，不是皇家后裔该去的地方。惟有南方荆楚山地远离战火，景色秀丽，也很值得去“走马观花”。
据我们收集的民间传说表明，“王莽追刘秀”的路径主要是：自河南南阳进入今枣阳市、老河口市、谷城县境，从今谷城县南部进入南漳县北部、东北部的。
刘秀深知王莽弑杀成性，不得不连夜启程，从南阳一带仓促踏上逃亡之路，路经家乡舂陵之时，也只好“过门不入”，来不及告辞叔父、叔母，逃命要紧呀！
据说，刘秀一行从今谷城县盛康镇蒋岭村进入南漳县李庙镇水田坪村的，也说刘秀一行是从今谷城县南部赵湾乡大坪村进入南漳县李庙镇胡家坪村的。孰是孰非，已经无法考证准确了，也没有那个必要再去“深究”了。但有一点非常可信，南条荆山民间都说，这两个村庄早在秦朝时期就有古驿站，古商道通往谷城县城、南漳县城，直到襄阳府，后世称之为“茶马古道”，西汉末期古商道是畅通无阻的。
人们都说，“吃饭大似皇帝”。出逃之初，刘秀在沿途旅馆、农户里吃饭、喝水之时，虽然匆忙，肚子饿得咕咕叫唤，但忙中有节，举止文雅，粗中有细，不是后世人们想象的“狼吞虎咽”。大凡遇见者虽说并不相识刘秀，但人们都感到刘秀身上有一股子“龙虎”之气。都在心里暗想，就凭这副斯文的吃像儿，站有站像，坐有坐像，循规蹈矩，凭面像与感觉，也看得出刘秀来头不小，将来可是不得了的，说不定还是“真龙天子”呢！
他们哪里晓得，眼前正是未来的“皇帝”端坐在这里吃饭？只是没有前呼后拥地陪同、鞍前马后地伺候，没有那种庄重肃穆的场面仪式，也没有喝酒（逃亡途中，刘秀也不敢喝酒，生怕耽误了大事，直至丢了性命）。
03、刘秀当初是想逃往南条荆山林海莽原里，据说那一带有“酒圣”杜康、“茶祖”炎帝神农氏和“楚远祖”颛顼帝保佑着
刘秀当年曾经到都城长安（今陕西西安市）求学，而且以才识良好深受士大夫的器重。不久，因王莽政权即将崩溃，刘秀完成学业，感到仕途无望，被迫从长安回到家乡舂陵。
刘秀喜欢喝酒品茶，自己又是读书之人，深切体会到“茶出文章酒出诗”的道理，对于相传远古时代曾经在南条荆山地区居住过或活动过的“酒中圣人”杜康（酒祖）、“中华茶祖”炎帝神农氏、擅长“嗜酒”“醉茶”的楚人心目中的远祖颛顼帝等显赫人物非常顶礼膜拜。其实，这3位先贤或为华夏人文始祖，或为传说中的远古“三皇五帝”，都是中华文明的缔造者之一，至今令人崇敬。
古人认为，圣人、老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南条荆山里曾经出现过这3位先知先觉之圣贤，说明这一带是风水宝地，人杰地灵。刘秀也知道，自己置身于物华天宝之地，也一定能够沾到古代圣人之光，神灵一定会保佑自己的。总体说来，刘秀自感突奔南条荆山避难，方向路线是很对的。
枣阳境内的情况刘秀都很熟悉，用不着别人帮什么忙的。自进入今谷城县境后，沿途所到之地，无论是官道驿站还是平民百姓之家，一听说“皇亲”刘秀来了，又是襄阳府管辖地盘上的人，家又相隔不远，还算得上是十俚八乡的，不沾亲也带故，人们都对刘秀格外敬重。再说，刘秀现在身陷困境，人们非常同情，也都还不把他当外人来看待。
为了照顾好刘秀的生活与逃避王莽追杀，所到之地人们几乎是达成了共识，有的人去刺探王莽的行踪，有的人在住地外面站岗放哨，有的人奔赴外地采购食物，也有的人专门去附近农户里或集市上收购好酒，还有的人现场蒸酒，专门给刘秀喝的，显得以诚相待，没有怠慢，也是用实际行动暗地里安慰刘秀。
据说，刘秀还有个嗜好，就是每到一地，都要打听与“皇酒”（帝酒）、“王酒”（侯酒）之类的故事或传说，一旦本地储藏或出产与“帝王将相”有关的好酒，必然要买来品尝品尝，“酒闻”一番。
此一时彼一时，刘秀不能像过去那样自由自在了，难免不习惯。好在反正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一天三顿，好酒好肉，高桌子低板凳，酒醉饭饱（当然，逃命迫在眉睫，刘秀也只敢是“微醺”啰，尽管有人昼夜保护着），也就心安理得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刘秀的到来，虽说都感觉“客大”，但没有“压店”甚至过去那种“欺店”之恐怖感，都只觉得刘秀“小意”“如家儿人”（方言。即感觉好、印象不错），反倒是“客来主人之福”了，吃饭时围在一起，大家有说有笑，谈天说地，不知情者还以为他们真的是一大家子人在聚餐呢！
04、刘秀一边逃亡一边沿路打听，南条荆山哪些地方能作为自己的临时安身之处？虽然说大敌当前，但也不能慌不择路啊！
通过在绿林军中的摔打磨练、战场上滚爬厮杀，也造就了刘秀身心成熟，文武双全。这次躲难如何创造条件、赢得“复辟”的最佳时机、彻底摧毁王莽“新朝”政权、复兴汉家刘氏天下？刘秀也是胸有成竹的。最大的希望是避开险境，现已落到了这个地步，老百姓告诉刘秀说，要找那些背山面水、坐北朝南、易守难攻的地方，躲过风声再图谋长远打算，这里也只是权宜之计。
当时外面也不知道刘秀到底跑到哪儿了，反莽热潮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有全国人民的竭力支持，一旦时机成熟，刘秀必然会东山再起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进入今谷城、南漳县界后，刘秀大开眼界，南条荆山内外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到处都是绿色大世界，真叫人眼花缭乱，陶醉万分，驻足不前。刘秀遂思忖到，自己何不趁此良机走访一下南条荆山境内的山川美景、名胜古迹？不游白不游，尽情地玩耍一番后再说吧。游玩时也把那些适合自己目前处境的“宜居”之地一一记录下来，给自己今后退守觅个安身之处。再说现在忙里偷闲，可以尽情地游玩，反正老百姓是不会让王莽找到踪迹的。
于是，刘秀真的跑到谷城县薤山一带玩了好几天，嗅花香，听鸟语，在南河学游泳，观看石鱼、鳈鱼在清水潭里竞相翔于浅底，农户用煮腊肉、炖乌鸡汤、煨猪蹄子、煎白鱼条好好款待这位远方“不速”的“皇客”。如此优厚热忱，比在家乡过年还丰盛呢！刘秀真有点舍不得走了！
随从们催他快点走，还有别处的好地方等着他去玩呢！刘秀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薤山、南河，一步三回头般往南漳方向走去。
当地很热心的向导“辟荆斩棘，才好不容易钻出原始森林，回到官道（大路）上来。根据刘秀的心愿，向导又把他们一行带到与谷城交界的南漳柤山去游玩，并且主动介绍说，柤者，山楂果也。漫山遍野的山楂树茂密、遍布群山而称山野，“柤山”因此得名。亦因山顶有石头寨子，于是这里又称为“柤山寨”，在几千年的流传演变中，又误传为“主山寨”，口语简称“主山”。民间也说，因为这一带是南条荆山高峰而得名，今为主山寨村。
于是刘秀在山上痛痛快快地把山楂果吃了个夠，临走时还买了好几十斤山楂果携带着，以便将来打回老家去了，也好给左右邻居们尝尝，表示一点心意。因为家乡人太好了。俗话虽然说得好，“大恩不言谢”，但是都晓得这只是一句客套话，举手之劳的谢意还是应该首先要做到的。这次如果能够化险为夷，顺利返回到起义队伍里去，最终复兴汉室，也是全托南条荆山人民和家乡舂陵人民的鸿福呢！只是要辛苦随从人员背（扛）沉重的山楂了。
刘秀又听说这一带还有“高峰麓”，是一座更大的高山群体，这山望着那山高，浪潮般渐次起伏，就连柤山还在它的托举之中呢！免不了也去攀登体验了一番，刘秀惊诧自己从未见过这么高耸、巍峨的群山，身临其境，仿佛孔夫子当年“登泰山而小鲁”，总算是见多识广了。
刘秀玩的开心，流连忘反，但是本地向导深知，这里值得玩乐的地方太多了，山上有山，山外有山，景中有景，一处比一处更好看。
05、刘秀悠闲自在，走到哪儿黑就到哪儿歇，但是老天爷却让他闲不住，还要多干些事情，“能者多劳”是刘秀的天赋吗！
也许是老天爷有意安排的巧合，刘秀没走多远，来到了一处叫“皇界梁子”的山脉，经询问当地土著居民而得知，这座山自古以来就是谷城、南漳两县的界山，横亘在今谷城县南部与南漳县水田坪村、胡家坪村之间。当地人介绍说，这座山在西周时期是古楚国与古谷国的分界线，楚国人称之为楚界梁子，山那边谷国人称之为“谷界梁子”，反正是“各自为政”嘛，南条荆山民间也有称“楚王山”或“楚山”的。秦王嬴政自称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帝后，此山依照地势特征改称“皇界梁子”。相传汉高祖刘邦在推翻暴政秦朝、打败项羽、建立西汉王朝之后，遍访名山大川时，还亲自攀爬到山顶上，名正言顺地享受“皇界”的韵味。刘秀听罢，禁不住感慨到，这山也是自己的“祖山”呀！
刘秀心花怒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心想事成，于是手舞足蹈，忘乎所以，“皇山”的亲切感油然而生。中午不顾得吃饭，把“皇界”上的大山“梁子”认真走了一遍，发现了很多景点、宝物和奇异的山石、树木、野生动植物和山野果、菜蔬之类……。如果说，前几天刘秀初临南条荆山是舍不得走，现在徜徉在自己的高祖宠幸过的“皇山”里，己是在骨子里陶醉了。
当地人还介绍说，战国后期，楚国灭掉源自河南、迁到安徽的蔡国之后，将“蔡民”们集体迁到这里的高山地区而称之曰“高蔡国”，成为楚国的附庸国（国中之国），这一带也就成为高蔡国的“临时都城”覆盖地了。不管怎么说，高蔡国也是一个“临时国家”呀，只要服从楚国监管就行了。楚王认为，高蔡国人过去生活于北方中原地区，在酿酒（俗称“蒸酒”“放酒”，下同）方面很有造诣，那就用其所长吧！于是下令，从此以后由高蔡国人专司这一带的蒸酒技术。
刘秀到来后，“蔡民”们都连忙说，“请师师为主”，也不容刘秀有推辞的机会，一致推举刘秀指导、改进当地蒸酒技艺。因为他们听说过，刘秀在老家爱好喝酒也喜欢蒸酒。“恭敬不如从命”，刘秀只好“唯命是从”，自叹“天生的操心命儿”。
据了解，今胡家坪村、水田坪村过去曾有3家小酒厂，蒸酒工艺与“楚酒”出自一脉，相传都是始于高蔡国时代。水田坪村拟在村域内闫家湾泉水旁恢复古代造酒作坊（小酒厂），再现楚国苞茅缩酒工艺，创造生态文化旅游的新景致。
06、皇氏家族历来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凡是“‘酱香’味道”必当“投其所好”，刘秀非要亲自品尝一下皇室的美酒不可
话说刘秀非等闲之辈，认为这里是几县交界之地，情况要复杂得多，当地老乡帮助自己侦察王莽行踪，也最容易出差错，毕竟人多嘴杂，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刘秀一行人连夜趁着月色从今（李庙镇）闫坪、（九集镇）石门、龙门这趟路继续逃走（也曾绕道去过龙门小横山、李庙石桩河）。这几个地方都是古老的集镇（集市），与古官道驿站连成一体。闫坪集市所在地的齐家岗村（社区）一条山冲里森林茂密，仅住着两户人家，至今还有“王莽追刘秀”的精彩传说，遗迹清晰可见。
3个集市跻身于清代以前全县28个“市”（集市）之列，古代商铺林立，生意兴旺。各家旅馆为了招徕生意，吸引南来北往的商贾、游子食宿，争相“抢生意”。除了环境干净、整洁、美观以外，还要为各个地方来的客人弄些好吃的，竭诚为顾客着想，极尽美食之能事。
当掌柜得知是皇室后裔刘秀下榻时，感到兴奋不已，同时也颇感为难，皇室后代“山珍海味”什么没有见识过？这儿的好吃的食物根本不稀奇呀！深感“服伺不起”。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撑着，不能让这个地方“掉架子”（当地方言即出丑、丢人现眼之意）。
经过地方人士们的一番酌磨，都觉得饮食风味还是要突出本地特色，以本地所在的南条荆山、蛮河“山珍河味”为主，让刘秀尽情地尝新、尝鲜，毕竟刘秀长期生活在北方，对蛮河（时称“彝水”）一带风味美食还是挺感兴趣的。加之这一带处于南北饮食文化与礼俗交汇地区，怎么样做出来的饭菜，刘秀都应能适应。况且刘秀住在南方的亲戚家门也很多，过去相互之间交往走动的机会也多。掌柜认为，多弄些本地出产的鸡鸭鱼肉、山菜野味，稀客要用稀有食物来款待，那才是最大、最好的敬意。照理说，刘秀在这里短暂生活是不成问题的。
刘秀也挺随和，根本没有“皇室后裔”大人物的架子，读过“长学”（古代的长安城里学校），见多识广，说话也生动有趣，凡事随得方就得圆，跟集市里人们打成一片，人们都喜欢跟他诉说家长里短。
话说会来事儿的店主、掌柜和长工、伙计们，采购的是当地红高粱酒，酿造工艺与高蔡国遗民们的工艺大同小异，他们中很多人都是从高蔡国遗址搬迁过来的，熟人做生意相互关顾，各家蒸出来的好酒也没有多大差别，淳和，软绵，好喝不上头。所不同的是这几个集镇人们善于观察事物、总结经验，在长期待客的美食烹饪实践中，发现大多数客人喝酒时喜欢要一牒本地出产的美食一一晒黄豆酱，本地也称“酱豆子”，有的干脆简称“酱”，下饭、下酒都好吃。
黄豆酱主要由黄豆发酵而成，可以提鲜、开胃，咸鲜味刺激食欲，平常当蘸料或炒菜佐料。黄豆本身有蛋白质，发酵后更容易吸收，用黄豆酱调味时能够补充微量营养，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晒黄豆的腐香气味，当地人们称之为“酱香味道”。若无意中沾染了“酱香气”，就像开生药铺那样，只要是在药铺里呆时间长一点，总是有股浓浓的中药味道自附于身。这一带3个集市的黄豆酱为啥好吃、客人不吃黄豆酱总是舍不得走呢？原因还是这里水质好（矿泉河水，富含营养成分）、豆子饱满（河流冲击地区土地肥沃）、技术好（沿袭古楚国、高蔡国晒酱的传统工艺）、环境好（空气新鲜、天然氧气），其他配料好（天然有机食物），金黄色酱品勾人味蕾。
久而久之，当地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来客喝酒时，黄豆酱是店主必备的下酒菜，酒席上必摆黄豆酱。正因此，不少客人都是以回头客的身份前来喝二遍酒、吃两次酱。
20年前，王善国同志曾经听到一位90多岁的老石门集街坊长者介绍说，他们的祖辈曾经说过，很久以前，清凉河还没修水库，集市被两面青山夹裹，中间一条大河川流不息，河水向东流，无论是走近街头还是街尾，一天到晚都是充盈着酱香气，喝酒的客人们也说这里的酒是“酱香酒”。
42年前，王善国同志也曾经骑着自行车在石门集一带巡回从事中师函授语文课辅导时，在石门街上吃饭，当地学员们还情不自禁地提到这里出“酱香酒”的典故，闻罢不胜感慨万千。那时候教师午间也是不允许喝酒的。传道授业解惑结束回城后，一直想着再去石门集喝上一顿当地特有的“酱香酒”，也与当时的龙门区文教组师训站师训教师说过，特别建议当地可以申报专利，保护产权，以利于今后开发“酱香”系列产品。
随后王善国同志也在校内转岗，又过了年余，调离教育系统，无暇顾及、专门去石门集喝“酱香酒”了。
本世纪之初，王善国同志有幸因公返回石门集，集镇建设“旧貌换新颜”，只是也很难闻到那个本地专属的“酱香酒”味道了。但是，年长者心目中还是很清楚那种“酱香酒味道”，意念里始终没有“变味”。
